M弃商从艺，专搞行为艺术。刚“出道”的时候，脸皮薄，在众人面前只敢赤裸上半身，下穿一条又肥又大短裤。现在老了，脸皮厚了，赤身裸体被人参观早就变成家常便饭，再也没有尝过脸红的滋味。别人玩行为艺术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，玩腻了就改行做别的去了。M不行，一天不坐在角落里被陌生人瞄上几眼，心里就不踏实，吃不香睡不着的。同行们嘲笑M，人家都是为艺术而生，你小子非要为行为而死。

D是个化妆品推销员，整天和那些花钱如流水的阔太太们打交道，向她们推销贵的没谱国内生产却穿着“洋装”的所谓国际品牌化妆品，向她们介绍那些可以拿到丰厚回扣想方设法压榨富婆的美容院。D虽三十过半，但皮肤保养的很好，面相看着很老实本分的样子，和那些年轻漂亮的推销员相比，更受阔太太们的喜欢与信任，可以轻而易举掏空她们的钱袋，所以业绩不错，薪水可观。D工作之余，喜欢看画展，厌倦了平时花言巧语糊弄人，D更喜欢这种安静、悠闲不需要语言交流的生活方式。

一次画展，让M和D不期而遇。

M应邀参加一个行为艺术与绘画展览。M选择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刚刚坐下，还未摆好架势，D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。站在他面前的D面无表情，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M，最后竟然把目光停留在M的私处若有所思。M斜眼看着D，心中有些不快，希望这个女人赶紧走开，好让他换一个让他觉得更舒服的姿势，M发现这个女人虽然长时间盯着自己的老二，眼光中却没有半点内容，她在想什么呢？看她的年纪不可能从未这么近距离见过男人裸体，看她的面无表情，她该不会以为我是一个雕塑？M实在挺不住了，把头转到别处，是要告诉这个女人，别把我当死人，别在我赤裸裸的肉体面前把灵魂表现的过分赤裸裸！M的余光并没有离开D的脸庞，M这个故意动作并没有改变这个女人原有的神态，D又停留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离去。随后的一整天，再没有人像那个女人在M面前长久停留，有几个年轻MM露出惊讶的表情，或几声压低声音的尖叫，观者都是匆匆而过。

画展进行到最后一天，M身边又多了几位搞行为艺术的同行，离画展结束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，M借机躲在角落里闭目养神。心想，现在啥人都敢斗胆谈艺术，胡画几笔就能办个美展，五音不全的都敢开演唱会，专门糊弄那些吃饱了撑得没事干、希望沾点高雅艺术装门面之人。M正闭目做白日梦，感觉自己面前有了参观者，伴着熟悉的香水味，M睁开眼睛，那个D又来了？！M心中有一丝惊喜，难道她是特意来看我的？M忘记身在何处，竟然忍不住对D说，画展结束等我，我请你吃饭。M突然开口说话，着实把D吓了一跳，好在D并没有露出不快的表情，而是爽快答应了M的邀请。

餐桌上两个人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聊得很投机，这两天对M身体每个部分过分关注的D丝毫没有表露出某种尴尬的情绪，这让M开始对D隐藏在衣服下面的肉体开始想入非非，M借着酒劲问D：我发现你一直盯着我的宝贝看，你当时在想什么呢？D脸红地说：您千万别误会，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，我在想，你母亲为什么不在你小的时候带你去做包皮切除手术呢？对了，我还没有自我介绍，我是搞化妆品销售的，我只是觉得先生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该使用护肤产品了，尤其那地方，很娇贵，不易整天暴露在外面，如果不勤于护理，会耽误大事的。我这里有最好的按摩护理精油，纯天然的，你可以多拿几套，可以给你比别人更多的优惠。

此时的M开始琢磨，如何向D暗示，这顿饭AA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