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06年在北京逛书店,买了本《瘟疫的故事》,霍华德·马凯尔著,此书第一次出版发行时间是2003年6月,恰逢SARS在中国进入尾声。此时此刻再看北京,拥挤与喧闹,非典肆虐时少有的温情与相依为命,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1000万的北京人,外加300万的流动人口,一年制造生活垃圾400多万吨。拥挤的空间,生活压力增加,将使人的免疫力下降,心理疾病增加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和流行各种传染病。” 厄尔尼诺现象,导致全球变暖,曾引发登革热在热带地区爆发,如今是“全球升温,瘟疫北上。” 这两天胃不舒服,去医院开药,医院里人满为患。人们都在抱怨,秋天不下雨,冬天不下雪,空气污浊,不生病才怪。天气预报说,我们这里12/28-12/29有小雪。入冬以来,只下过一次零星小雪,今天一男同事还扯脖子嚎了一嗓子:2007年第一场雪你来的是不是太晚啦!我说:大雪说了,我们还是2008年见吧。 前段时间某网站又在为“滥用抗生素”问题展 看新闻报道:“巴厘岛气候变化会议”在“令人筋疲力尽的争吵”结束。在“避免地球气候发生灾难性变化”问题上,穷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“坚持他们不应削减绝对排放量,而只应限制排放量的增长,而且应为此得到财务援助。”富国中如美国所说:“主要靠发达国家实施减排,将不足以有效应对这一全球性问题。”而发展中国家的“排放量”问题争议更大,因为根本无法要求发展中国家“削减绝对排放量”。 好在我们生活在现在时,离地球末日到来的那一刻还有一段距离,估计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,万幸啊! 书中最后一幅插图的标注令人感慨: “不要以貌取人,只有那些衣着体面的人物才有能力把公共场所变成马桶。文明是一种值得期待的精神状态,它永远不会以物质标准作为衡量尺度。” 人类已经为“改造自然、征服自然”付出沉重的代价,也正在承受大自然赋予人类的最为残酷的惩罚。(图片均来自《瘟疫的故事》一书)
开辩论,看见反方的言论,似乎对滥用抗生素不以为然。在《瘟疫的故事》一书中,把滥用抗生素看作未来瘟疫流行的罪魁祸首之一:滥用抗生素将使细菌感染变得无法治愈。过去微生物使人致病只有10%,现在已达到20%~30%,我们用抗生素改变了自然界的面貌。抗药性细菌的出现,使人类进入“后病毒时代”,迫使人类与这些“超级细菌”赛跑,研制功能更强大的抗生素,却在杀死有害细菌的同时,也杀死更多对人体有益的细菌,让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变得越来越脆弱,出现诸如艾滋病、疯牛病、SARS这些引起社会恐慌无法治愈的疾病,使医院病房里躺满不可治愈的瘟疫病人。
“艾滋病在非洲已经失去了控制”。2007年,亚洲艾滋病毒感染者数量为490万,中国艾滋病毒感染者为61.5万,艾滋病病人为8.5万(一定还有可观的数量不在统计数之内)。有人说20世纪的性解放创造了艾滋病,“性混乱和艾滋病具有一定的关联性,但并不是全部”。当人类反省和魔鬼交换“性快乐”的代价,但为时已晚。如今,人们对艾滋病病毒传播速度之快、范围之广,以及国内对艾滋病“宽松”的防范措施所产生的恐惧心理,已经不亚于对地球资源枯竭和地球气候变暖所产生的忧患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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